出没不定,谨言慎行。

© 青木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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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你还在我身旁

BGM:Oceano-Roberto Cacciapaglia


赵云澜醒时早已天光大亮,半边床铺凉的透彻,床头柜上倒着个短腿小闹钟。

他在被子里又滚了几遭才肯睁眼,磨磨蹭蹭地坐起来,伸手揉了两下发软的腰,另一手捞过与闹钟并排躺倒的手机,瞥到前阵子设置好的时间提醒,一身困意这才被彻底驱逐出特调处处长的躯壳。

下午要上交近几个月来的工作总结,可这总结眼下还是个空空如也的Word文档,0字节,鬼见愁看了都直犯愁。

他给郭长城发了条语音消息,把写总结外加上交的苦差事都丢了出去,一翻身又滚进松软的被褥里,还没留神便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

【三十六计7.5H/喻王】白噪声

BGM:Þau hafa sloppið undan þunga myrkursins-Ólafur Arnalds


王杰希将第三束夕雾花收入怀中,结束了今天的采集工作。他走到机甲后舱的实验室,将花枝封入恒存液,又将玻璃瓶贴好标签,放进足有一面墙壁大小的展示柜内,随后走到洞开的舱门前,最后一次眺望这个他停留了足足五年的小行星——一座遍地铺满夕雾花的蓝紫色理想花园。

五年前他受过重创,被困在生态舱内动弹不得。沉睡占去了大半时间,清醒时他多是看着机械手抓着手术刀,从自己身上切去一小块坏肉,再由微型治疗仪做着像是填充和缝补的工作,...

【秦骆】No Entry

Cp:秦澈×骆随

BGM:Piano concerto No. 21 (Mozart)

 @北回归线 我尽力了,给您递笔……。

 

 

Prologue

 

 

我是一个仅容你一人进入的禁区。

我在黑暗中等待着你。

等待你跨过烟与火,踏遍尘与土。

我等待你来到我身边。

我等待光的侵蚀。

我等待暴雨如注。

 

然后,我会走到你身边去,递给你一把伞。

 

“你叫什么名字?”

异口同声。

 

 

Chapter 1

 

 ...

【紫箫】他朝山水-01

久不动笔果然会废掉啊2333

搞不懂自己现在写的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儿…躺平XD。

千字开头先扔lof吧……正文卡了一个多月了我抱头哭泣……。

 

00

 

 

动者如流水,不动者如青山。

你可听说过一个词,叫山水不逢?

 

梦境之间,他朝山水,今朝相逢,倒也不失为一场佳梦。

 

 

01

 

 

与木剑决战那日,寒风刺骨,白雪纷飞,细雪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生生给阴冷昏黑的剑冢添了几分冷白。

玉箫依无剑所言立于剑阵中心,运气定心,奏响《碧涧流泉》,以箫声催动剑阵。

持续数日的大战终于在...

如果真的走到绝路,一个人最后的办法也许就是喊出来。
坦白真累,可你们为什么不信也不听呢。
我可是,真的在认真坦白啊。

在你们眼里的我永远是表象。

我相信人活着只有燃烧才能实现生命的价值,而我,也想为了什么赌上一切,纯纯粹粹的燃烧一次。
一次就好,我绝不奢求。

之前有段迷茫期,浮躁的情绪难以压抑,只好在文字里寻求一点安静,却刚好读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开始的地方就是结束的地方。"
我在你的身边开始,却无法结束。

是的,无法结束了。

这样无法驱散的空旷也好,间歇性的烦躁也好,让人不知所措的茫然也好,之前的我没有这些,只是因为我的灯太过明亮。
不想强装洒脱自如,不想强装对过去毫无歉意。歉意总是有的,而且比每个人想象的都要多。
对双儿,对朋友,对家人,对同学,对师长……对你。
对你的那份是最还不清的,因为你早就不需要了,自然不会在意。

也许他们所言才是正确,你只是虚假的存在,是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完美梦境,是我必将失去的联络者。

曾和你一起咒...

【茂智】侵晨00-01

00


凡事必有开端,也终有结束。


我从不畏惧在黑夜中行走,因为黎明终将到来。


01


“抱歉,借过一下。”


大木茂发誓,这一定是他平生第一次以一种极其狼狈的方式穿过人群,到约定的地点为好友接站。真新镇的车站一向冷清,此番却人潮涌动,异常拥挤。

夏日酷热,降雨前的湿热感在这个人员密集的场所完全没有被制冷设备削减分毫。空气里弥漫着数不清的躁动因子,却又隐隐含着种兴奋感...

【喻王喻】终雨

民国paro


一点儿凌乱的片段,随手打的语言极其缺乏美感,ooc泛滥成灾,各种情景还完全没串联起来……放出来就当存个档。
大概等哪天我找到了自己的平衡,觉得自己可以将二次和三次的事情都应对自如的时候,就会仔细整理一下剧情,安安静静地把这个故事写完吧。
只打一个tag,以免哪天再坑死别的姑娘……不过换号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没人能认出我,可以自由自在地填坑弃坑了呢。【笑】


他是在那个雨夜中见到那个人的。
那是个一手抱着把木吉他、另一手抓着几张纸坐在台阶上的青年。他站在学院大厅前,明明大厅内灯光亮如白昼,欢快的乐声正源源不断地撕破夜空传入他耳内,他却不为所动地借着漏出的灯光拨弄着...